在床头柜上坐着,下半身却被剥光,被迫分开吊了起来,整个人呈一个V字形,还在不老实地试图蹬踹,嘴里“呜呜呜”不知道在呜些什么。
郑信中的下体比刚才硬得更厉害,却不急于行动,而是慢慢爬上床,卡进商辞灵打开的双腿之间,去检视他那未经人事的菊穴。
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,商辞灵的菊穴竟是粉红色的。
这实属正常,他的皮肤白皙跟李吟泽不相上下,色素淡薄,晒都晒不黑,他平时很喜欢运动,每次暴晒之后就是一身通红,等那红色褪去之后又是一身冷白皮。
郑信中不急着去逗弄那粉色菊穴,先探手出去,抚上商辞灵的大腿。他的皮肤十分光滑,肌肉紧实,充满弹性,跟李吟泽、薛荔相对柔软的手感有所区别。
李吟泽的美丽带着中性,模糊了性别感,薛荔的可爱更多是少年感,平时这两人不会给人有强烈的、动物性的雄性感觉。
而商辞灵则不同,虽然他的皮肤白皙,但他修长大腿上紧绷的肌肉线条,膝盖的骨头轮廓,以及T恤下露出的半截腹肌,无一不在昭告,这是个跟他一样的充满攻击性的男人。
这个想法让郑信中的阴茎更加涨硬,他对商辞灵的性欲,更多是来自于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望,使一个同样强大的男人雌伏在身下,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商辞灵,那么那么骄傲的商辞灵,校内校外都是神采飞扬、惯居人上的风云人物,这简直足以称得上是一件成就。
“我想好要怎么处置你了,你怎么对待小荔的,我就怎么对你,这很公平。”
郑信中笑得很危险,笑容里有隐藏不住的兽性残忍,下一瞬间,他的手指就猛地插入商辞灵干涩的粉洞里。
“呜!”
商辞灵瞳孔放大,身子跟着痉挛,想要用尽浑身力气去反抗,然而除了耗费力气却于事无补。
他怒瞪郑信中,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,心里疯狂辱骂:狗日的老郑!我怎么对待小荔的?还不是因为你现在游戏里搞我老婆!这会装什么受害人?绿帽子你给我戴,我给你戴回去,哪有连戴绿帽子的老公都要搞的!还以为自己是禽兽,原来真禽兽在这里!
可惜他嘴巴里塞了一大团内裤,呜来呜去想说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,感觉到郑信中的手指当真在菊穴里又抠又挖,再想想郑信中粗壮的那根,看来今天是免不了菊花残了。
察觉到自己只能认命,不由悲从中来,又惊又怕。
苍天啊!从来只有他搞别人的时候,哪里想得到他今天就要菊花不保了!
都怪自己色迷心窍,被小荔枝那没良心的一骗就骗了过来,狼入虎口。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,菊花要遭此一劫,就当自己倒霉要受刑吧。
他这边正在满心悲怆,郑信中在那里抠了几下菊穴,不由皱眉,商辞灵到底是只当过1没当过0的,菊穴十分紧涩,现在又因为惊惧,胯间那条肉虫也匍匐在黑色草丛里,无精打采。
那肉虫尽管还垂软着,尺寸就很惊人,郑信中心想,商辞灵这硬件确实不错,跟他的看着应该不相上下,顺手拈起搓揉了几圈,小商辞灵不给面子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郑信中有些没辙,他也没真准备霸王硬上弓,万一等下血洗床单就不好了,朝一旁噘着嘴围观的薛荔招手。
“来,吃你最喜欢的肉棒。”
本来薛荔在一旁看着,委屈极了,原来郑信中说的惩罚是这么回事!
两个上好的优质老公就在床上,又帅又猛鸡鸡又大,不来好好疼他来一场激情3p就算了,两个老公搞到一起去?他的面子往哪放嘛。
原以为自己只能过个眼瘾,这下听到郑信中招呼,马上爬了过去,张口就叼住耷拉着脑袋的小商辞灵,施展技巧,不多时小商辞灵就雄赳赳气昂昂,塞得薛荔嘴里满满的,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淌下。
小商辞灵被薛荔这么一吸一裹,顿时忘记了大商辞灵身处险境,只想尽情展露雄风,越长越大,还开始吐口水,并且带动腰肢往上挺动,开始本能地在薛荔嘴里抽插。
要不是两只手被绑住了,商辞灵真想做出那个经典的捂脸表情来,儿子啊儿子,你太没有志气!
他根本顶抗不住薛荔高超的口交技巧,快感从下半身传来,丹凤眼也染上情潮的红晕。
薛荔吸食龟头渗出的咸腥蜜液,吸得入迷,忍不住屁股就开始晃动起来,郑信中抬手啪一下重重拍在那不停扭动的蜜臀上,拍得他浑身一颤,不小心头往下撞去,被商辞灵那根硬涨的肉棒插入喉咙深处,无意中来了一次深喉。
咽部肌肉受到龟头的挤压,反射性做出干呕动作,被动挤压深喉里的龟头,这对商辞灵的肉棒而言是极刑,这下再也支撑不住,直接喷进了喉管里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薛荔忙不迭吐出肉棒,咳嗽了几声,没吞下的精液和口水滴落在床上。
郑信中轻拍他的背,柔声安慰他:“小荔乖,等下老公给你报仇。”
他两手抓着商辞灵的大腿往后拖,好让他的菊穴更加暴露在外,然后俯首下去,对准菊穴,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。
商辞灵因为射了一次,全身肌肉跟着松懈,紧闭的菊穴也放松了不少,郑信中柔韧灵巧的舌尖很快钻了进去。商辞灵的身体原本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里,突然感觉到连李吟泽都没触碰过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湿热,接着钻进了什么东西,吓得菊花一紧,夹住了郑信中的舌头。
郑信中对付菊穴是老手了,岂会怯场,他两手用力掰开商辞灵的臀肉,舌头毫不示弱,持续进攻,不但没有撤退,反而像蛇一样,钻到了商辞灵秘洞的更深处。
商辞灵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哪里知道自己的菊穴竟然也这样敏感,被湿热的舌头舔戳,难以形容的感觉传来,射精后半软的肉棒也跟着再次慢慢立正。
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人太害怕了,他两条腿被吊着没法施力,没奈何之下只能尽量闭拢大腿,想要把郑信中的脑袋挤出去,可惜受制于人,两条腿只能堪堪夹住郑信中的脑袋,就被绳子拉住,再也无法彼此互相靠拢。
他不能示弱!
商辞灵满脑子都是这句话,竭力抵抗菊穴里那股奇怪的感受。郑信中那边也是一心要征服他,使出浑身解数,什么技巧都用上了,最后还是跟他们之前打斗那一场一样,还是他技高一筹,舔得商辞灵脚趾间都蜷缩了,终于败下阵来,菊穴也变得柔软。
他这才满意地退出,看着商辞灵依然不屈服却已经开始真心害怕的眼神,大拇指揩去嘴角晶莹的唾液,微微一笑,上半身探过去,随后伸出一只大手控住商辞灵的后脑勺,暧昧地、缓慢地摩挲着颈项,他几乎能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