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抬眼看见我的宝贝布熊,他有些好奇,拿过来左右地看,“这是什么?”
“玩具呀,你看它多可爱。”
司徒陌又来看我,“你做的?”
我点点头,“晚上抱着它睡觉,一夜好眠。”
一对压着情绪的眼睛望着我,“今晚跟我一处睡吧?”
我好生奇怪,司徒陌何时主动问过我的意见,我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得模棱两可,“如意妹妹那儿不方便吗?”
那对眼睛开始蹿火,“为何总要将我往外推?初初几次,我以为你是欲擒故纵,但凡之后,我以为你是骄纵任性,可如今,我摸不准你。”
我眨眨眼睛,这话真不知从何说起,“三爷,我既没欲擒故纵,也没骄纵任性,我只是不喜欢你,不想与你亲密,也不想跟你睡在一处。”
☆、第 13 章
被困在这方小小天地间太久,实在渴望自由。
我越来越喜欢向着远处发呆,屋顶飞过的一只小雀,都让人心生羡慕,羡慕它的自由和无拘无束。
那日我向司徒陌坦诚了心思,自己只想与世无争,安于清淡,那人并不如我想象中那样再次拂袖而去,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却还是留了下来。
在那之后,司徒陌来我房中的次数竟然多了起来,我拒绝无果,只能听之任之。
他不多话,我更无言,他会带些文书过来翻阅,我只是泡壶浓茶,静静陪在一旁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连风轻轻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,有时他会逼我唱首小曲,我不知道明曲的唱法,也并不擅长,只是捡些曲调简单的糊弄他一下。
那人并不以为意,捉着我的手,只是闭目养神。
偶尔也要我服侍,我是真正厌烦这些,与不爱的人做男女之间最最亲密的事,实在是件酷刑。
司徒陌早看出我的不愿,有次欢爱途中,他停下来,静静地看我,“柔儿,我记得你以前是很喜欢我这样的。”
我撇过头去,以前那个早已香消玉殒了,如今这个并不是你枕边良人啊。
可这些话,我无从说起,想来他也不会懂。
窗外明月高悬,月朗星疏,寒鸦在林间低声嘶叫,这一切的一切,多么玄幻,多么可怖。
我心有戚戚然,如今,我只是一抹孤魂而已,受制于人,全无半点自由,即便是眼前,更是赤.身裸.体被自己不喜之人压在身下,教我情何以堪。
眼泪便自个往下掉,顺着眼角滑入枕间。
身上之人愣了一愣,轻轻俯下身,低低唤我名字,“柔儿,我的好柔儿,别哭了,你想要什么,告诉我就是。”
我哭着摇头,我只想要自由,我想回去,想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,你给得了吗?
给不了,说出来又有何用?
“三爷,奴家…奴家,”我极不愿意说“奴家”这两字,“奴”这一字,真是对女性的极大侮辱,罢了,我勉强不来自己,“我上回跟你说过,我不想服侍你,不想与你睡在一处,也不想与你…与你这般样子亲密。”
司徒陌脸色极差,我以为自己能得些解脱,我心中期盼他能起身离开。
谁知,他将我翻了个身子,看着我,“是不是之前我只顾着自己舒坦,让你难受了?”
我只是嘴硬,“三爷,你别这样,我不喜欢,对不住你,你能不能出来?”
可是这人却不肯放我自在,把我抱坐起来颠簸,这个姿势确实舒服,因为入得太深,我忍不住呻.吟出声。
司徒陌实在是个坏痞子,他似乎极其享受我的样子,一双黑色眼眸紧紧盯着我不放,一边送我上到云端,一边亲吻我双唇。
我在海里颠簸了太久,一层又一层的浪头终于将我打得理智全无,最后关头,我在战栗中冲上浪尖,意识模糊间,听到那坏痞子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该拿你如何是好?”
似真似假,听不真切,也不想听真切。
☆、第 14 章
二十四节气的“夏至”,意味着夏天的真正来到,蛇虫鼠蚁少了许多,人也昏昏欲睡。
不知为何,我食欲清减了许多,人也消瘦下去,本就被管家怠慢,如今更是食不知味。
早上的晨跑也断了许久,每日早晨起床,只觉头晕目眩,需在床上静坐许多,才能缓过神来。
燕娘身子好了许多,便又作起妖来,司徒陌若是去如意房里过夜,第二日她便想方设法找如意麻烦。
那日司徒陌不在,两人在花圃附近撕打得都破了相,我路过之时看了一眼,被地上大把的头发惊到,下定决心再不去招惹燕娘。
晚间便没让司徒陌进房,我堵在门口,胡诌各种理由。
“我拉肚子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“拉肚子做不了那些事。”
“不做便是。”
“那你来我房里做什么?”
这厮便有些不耐烦起来,“是不是我将你宠惯无度得太过了,让你在我跟前如此放肆?”
我被堵得说不上话来,这个吃人的年代,我连自己的房间都做不了主。
我赌气背过身子,随那无赖进出,可性子被激得发了作,便口不择言起来,“每日赏我吃些青菜豆腐,赐我这夏暖冬凉,一日只见两个时辰阳光的屋子居住,冬天.衣不蔽体,被冻得十指僵硬,日日苦熬,我先前并不知道,以为自己是在受苦,现如今我可懂了,原来这叫宠惯无度。”
司徒陌几时被人如此当面指摘,脸上表情换了好几换,渐渐便冷了下来,“苏婉柔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仗着我这些日子对你的好颜色,竟敢如此不懂规矩,当面忤逆于我,我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,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
又一次拂袖而去,我待他人影全无,这才长舒口气,但愿这祖宗再别踏进我院子一步。
但凡叫我想起那张牙舞爪的燕娘,唯唯诺诺的秋红,娴静温婉的如意,再想起自己跟她们一块儿睡着同一个男人,真是恶心欲吐,无法忍耐。
夏至后的日头一日毒过一日,我的晕吐好了些,可是每日吃糠咽菜的,哪儿来的营养,人还是清减得厉害。
司徒陌重新冷落我之后,如意备受宠爱,往常司徒陌出府办事,都是独来独往,如意上位之后,偶尔竟会带她一同前往。
府里的人捧高踩低,我心里看得通透,并不与他们计较,我毕竟与他们不同,他们图得是活下去,我图得却是精神上的自由。
你想要那清静,可却半分由不得自己。
爽利日子过了没几天,燕娘打上门来。
说是要报那一摔之辱,我煞是奇怪,事情过了许久,怎么这会儿才想起来?
燕娘呸了一地唾沫,“真正是明知故问,恬不知耻,你这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