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汪文升这几日一直没有出府门。一直呆在自己的府邸,除非休息,否则就是呆在书房里写写画画。宋管家进来过一次,发现汪文升写的鬼画符倒是无一认识,便又离开。
汪文升自己不清楚过了多少天,直到府邸的管家再次进来,提醒到今日四国使者进京,需要出去迎接,汪文升才反应过来。于是汪文升连忙收拾起书桌上的图纸,整齐摆放好后,取出第五排第五层从左往右数的第五本数,翻开第五页,只见那书从四边的边缘不远处齐齐的空了下来,这是汪文升觉得没有密室,于是从书中间挖出一个空间,里面可以摆放一些小东西,合起书来又像一本完好的书籍。
“宋伯,你说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吗?”合起书来,汪文升捧着那本书看,也不见有其他动作,似乎在挣扎着,过了片刻,才幽幽的说道。
送管家宋正德吓的连忙跪下,说道:“老奴岂敢欺骗背叛王爷,即使王爷叫老奴上刀山下火海,老奴也不皱一个眉头。”
“你是父皇的人吧,在父皇和我之间你选择谁,有一天我需要你为了我而欺骗父皇,你会这样做吗?”
这下宋正德犹豫了,没有立即回答,低着头,身躯摇晃着,似乎在挣扎着。
“哎,我知道了,我不为难你,你下去吧。”汪文升无奈的叹口气,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情况,心情说不出的低沉: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一个可信之人?为何自己会是如此的可悲,即使如此,也要迎面而对。
只见那跪着的宋正德,听到汪文升低沉的叹息声,内心放佛受到什么煎熬般,立刻下了决心,声音说不出的坚决:“请王爷放心,有老奴在的一刻,就绝不会让王爷受到伤害。”
汪文升正将那书放起来,吩咐接下来的事时,听到了宋正德的选择,忍不住哈哈大笑“上天待我也不薄,让我还有宋伯可信。宋伯,你吩咐下去,这个书房除了你之外,任何人不得进入,另在书房五步之外派四名四位守护,若是有人违背,当场格杀。”汪文升说道最后,杀气腾腾,他的命都没了,又何必在意这些小节。就连跪着的宋正德也为之动容。
“还有宋伯,府邸还有多少财产?”
“启禀王爷,白银不足二十万两,黄金只有一万两,银票二十万两,珠宝玉器两箱。”
“嗯,钱财还是少了点,王府可有什么产业?”
“倒是有些商人的产业挂在王府之下,每年也孝敬一部分供银,但是近年这些商人已经不再把产业挂在王府之下了。”
“嗯,这些都无关紧要,你吩咐一下,让本王洗漱一下,给本王找好朝服,顺便在硫京中心找到一家酒楼,不管他背景是什么,五日之后,我要拿下那座酒楼。还有,这是本王所需要的一些器具,你先找木匠和铁匠制好,三天之内,我要见到那些零件。这些零件简单易做,三日时间足矣。”说道最后,汪文升从怀里掏出几张纸,递给宋伯。
“王爷莫不是想卖酒?”宋伯拿起图纸,翻阅了一下,发现是个酿酒器材,顿时问道。
“嗯,钱可是个好东西,有他什么事都可以办成,你就按照吩咐去做吧,记住不要找一家匠铺,要分开做,还有最后一张图纸的那个器具,就交给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去做,府里谁有本事,就让谁做,做好赏银百两。”
“老奴知道了。”宋伯应到之后便推出去安排,而汪文升还停留在原位,细细的思考着。
“也就明后两天了吧,到时候呵呵,看谁斗的过谁。”汪文升喃喃自语道,脸上闪现一股似嘲讽、冷笑以及不屑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东华门下,乃是出入硫京的一个重要城门,城有正门,以及左右两副门,按照往常,平常打开的都是两个小门,让商人和百姓进出,非重要人物,正门不开。
今日,看守城门的守将早早的命士兵打开打开正门,街道两旁的商摊数日前就被赶走,街道昨日已清扫洒水。
上午九时,一队浩浩荡荡的迎接人员从皇宫正门出发,国宾馆是个专门接待外来使者的地方,同时国宾馆部长也是二品大员。今日他则是作为汪文升的副手,出城门迎接。国宾馆馆长鸿煊乃是当朝大儒,行事方正,规矩森严,不容许出现一丝一毫的错误。这次汪文升作为接待正使,正是听说四国使臣中有王子在,所以强烈要求大隆也以同样的礼仪接待,对此英皇也深感无奈,才下令汪文升晚几日离京。
鸿煊对这个声名远扬的汪文升也颇为厌恶,若不是礼仪是这样要求大国外交平等,他才不会让这个王子出席接待,否则真是丢尽天朝上国的形象。
汪文升见到这个副手之时,本还想拱手打打招呼,不曾想,一开始这老头就没有摆好脸色,只是向他请了个安就转过头去,不理睬。
说实话,汪文升对于儒家真是没有好影响,每个王朝盛世是士大夫缔造,王朝的毁灭也是士大夫所导致的。什么土地兼并严重,什么地主,那都是小罗罗,真正兼并土地的都是世家,世家有士方能为家,就是有这些士的撑腰,那些家才敢肆无忌惮的兼并打压农民。
从这一刻起,汪文升对于鸿煊留下恶劣的影响,这不是汪文升心胸狭隘,而是尊重是彼此的,况且他还是皇子的身份,在这些迎接人员面前如此不给汪文升面子,很显然是故意为之,以显示他鸿煊如何的清高以及不为权贵,因此汪文升对此人评下:“外表正人君子,内心小人,不能予以重任”的评价。由于十来天左右没有出门,汪文升的脸色本有些苍白,这让鸿煊以为这些天汪文升又做了那些龌蹉的勾当。
“二殿下还是要节制身体啊,这样日日荒淫下去,一夜数次,身体怎么受得了。你若是继续如此岂不是让整个皇室成为大隆的笑话,况且若是有一天你继承大统,若是哪天晚上欢乐无度,就倒在温柔乡里,岂不是大隆的悲剧。”鸿煊一副关心汪文升的身体以及帝国形象的口气对着汪文升说道,犹如长辈教训不听话、不争气的孩子口气说道。
鸿煊说完,队伍周边的官员都哈哈大笑起来,一点也不在意汪文升的感受。汪文升脸色铁青,拳头握的紧紧的,青筋直冒,只是片刻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了,然后眼珠一转,想起一事,然后淡淡的说道:“多谢鸿部长的关心,哎,都是文升年轻不懂事啊,控制不住自己的**,虽说一夜欢乐数次,但还是在文升可承受的范围之内。可叹有些人只怕数日一次的欢乐都不承受不了,那根枪既然都不好使了,还要找东西去磨,本王倒是好奇那枪是否能硬的起来,还是进去之后还剩很大的空间?不知那丝竹管的小丝姑娘能否夜夜尽兴啊?听说她每晚倒是叫得欢快,想必肯定对那根枪很满足了。看来小丝姑娘是不需要本王的帮忙了,和她交合的必是五尺大汉。”
汪文升说到最后满是一脸可惜之色,似乎真的是惋惜自己不能与那丝竹姑娘欢乐一次。周边的小官员听到汪文升的话,使劲憋住笑意,绝不让自己有丝毫欢快的表情,于是一个个憋的是满脸通红。
“汪文升,你…你无…耻。”鸿煊气的满脸通红,说话都有些结巴,那丝竹乃是清倌人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这样的女子乃是士大夫纳为小妾的最佳人选,他鸿煊也是如此,那些清倌人到了一定年龄之后也不得不面临一次选择,选择从良或是找个好一点的人嫁了。这小丝姑娘乃是鸿煊数月前用尽手段与同僚争来的,数次交合,都未成功,因此,这让他恼羞成怒。那小丝在丝竹管倒也听说过,与男人交合之时,一定要尽情欢叫,以显示男人的威力。可不曾想数次之后,这名声便传了出去,只是谁也不会当面戳穿鸿煊,大家心里明白即可,不曾想这汪文升倒是好大的胆子,敢在众目睽睽之下,说的如此肆无忌惮。
汪文升一脸诧异的看着鸿煊说道:“鸿大人,你这是何意?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罢了,你说不要日日数次交合,我就感叹一下罢了,结果你自己说了这些不良内容,屁事没有,我说了你到说我无耻,我要是无耻,你不更无耻?”汪文升辩解道。
“哼,孺子不可教。”鸿煊恼羞成怒的冷哼一声说道,便一挥衣袖转过头,看向另一边。
汪文升看见此人还是如此的托大,更觉不满,然后指了左边的那个小官,“本王才疏学浅,没读过几本圣贤书,你给我翻译翻译,孺子不可教也是什么意思。”
那小官犹豫了一会,看了看鸿煊,有看了看汪文升,然后轻声说道:“王爷赎罪,卑职也不知。”
汪文升转过身,马鞭一抽,顿时打在那官员脸上,然后厉声说道:“本王让**给我翻译翻译孺子不可教也是什么意思,有那么难吗。”
那官员的脸上留下一道伤痕,然后颤抖的说道:“宰予昼寝。子曰:‘孺子不可教也,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圬……”汪文升一抬手,打断他继续说下去,然后说道:“你只记住子曰这句话,怎么没记住他另句话。”
那官员下意识的说道:“那句话?”
“子曰:你别老说是我说的话,我让你死你怎么不死。”刚开始众人没反应过来,过了片刻,众人才反应过来,于是先前憋住的笑声,这次一下子笑了出来,那笑声对鸿煊来说是如此的刺耳,脸色一时青一时白,若不是忍耐功夫极好,恐怕身体早已受不了直接晕倒了。
谁也没想到如今的义亲王嘴巴是如此的狠毒,真能让人一佛升天,二佛归西。看着气的脸色病态红色的鸿煊,周围人很自觉的憋着笑意,然,那抖动的身躯,无不表面他们的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