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染——你在看谁？”

手指轻抚上墨染的眼尾，掌心抚着墨染白嫩的小脸。

拉塞尔眼底一片肆虐，整个人像是一头狂躁的凶兽，挣扎着想要从牢笼中冲出。

回过神，墨染再看着眼前的人，心里甚是微妙。

小小地叹了口气，墨染抬手覆上他的，小脸在他掌心上轻蹭两下，猫儿一样。

就差再呼噜两声了。

被她的动作稍稍安抚到，拉塞尔压制住心底的躁动，再一次轻声询问。

“你问是谁啊——”

拖长了尾音，墨染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。

“嘻嘻，我不告诉你！”

墨染笑得欢快，连小虎牙都露了出来。

抿着唇，拉塞尔一言不发，红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执拗地盯着她，满眼控诉。

被他这眼神盯的，墨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摸了摸鼻尖，试图缓解一下气氛。

“好嘛好嘛，不逗你了。”紧了紧手下拉塞尔的大手，墨染轻眨着眼睛思考，怎么向他解释这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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