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挺好。”
说罢这句话,君洛便再次躺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待墨倾回来之时,她已经睡的很沉了。
清浅的呼吸声在寝宫内响起,她躺的直挺挺的,连被子都不盖。
他无奈笑了笑,微微弯腰将被子给她盖上,俯身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一口。
顺势躺在她旁边,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身,眉眼间有几分担忧。
之前听闻她因为不想起床耽误过一次早朝,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嗜睡。
是原本就嗜睡吗?
眸中闪过一抹疑惑,他揽紧了她沉沉睡去。
………
几日后
君洛还未等到与墨倾真正大婚便悄悄离去了。
她死的很安静。
是在一个深夜里,她面色与平常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眉眼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哀伤,似乎知道自己时日已经不多。
她那天破天荒的提出要早点与墨倾结婚,只他们两个人知道便好。
那晚,烛光微暖。
他们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喜服。
君洛涂了些口脂在唇上,漂亮精致的眉眼间满是笑意。
微暖的烛光映在大红色的喜服上,她缓缓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温柔了她半生的人。
墨倾心觉不安,可又不想扫了她的兴,便宠溺的将她揽着在怀中,喝了交杯酒。
君洛的红唇沾染上了些许晶莹的水珠,显的那唇莹润诱人。
墨倾没忍住,俯身吻住了那唇,微苦的滋味在口中蔓延。
他还未问,她是不是吃了什么苦的东西,她便静静的在他怀里睡了。
她唇角挂着笑意,漂亮的眉眼舒展开来。
绝美。
他没说话,再次吻住那红唇,在她耳旁低喃:“洛洛,咱们还未拜天地呢,你怎么就睡去了?”
“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人就这么睡去呢?”
没等到她的回应,他也不在意,抱着她轻轻放在了床上。
青丝铺开,映衬的那白皙的脸如玉般精致,他眸光微顿,躺在她旁边,缓缓合上了眼。
“洛洛,晚安。”
………
五十年后
新皇将雪灵国被治理的井井有条,国泰民安。
君洛与墨倾的故事已经成了民间传出的绝美却短暂的爱情故事。
小小的茶馆里,纷扰吵闹。
“我可是听说,咱们先皇与先皇后那可是雪灵国最美的两个人!”
“可不是嘛!就是有些可惜,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病,还未大婚便驾崩了!”
“先皇后也不知去向,不然绝对是一则佳话啊!”
………
那桌人正说的热闹,一道雪白的身影渐渐靠近。
洁白的面纱微遮容貌,头发微白,可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绝美容貌。
那桌人怔愣的看着他。
他垂眸看着几人手里的画像,缓缓开口:“她很美。”
嗓音微微有些暗哑。
那桌人挥手将他驱开。
“先皇很美那还用说?你可别告诉别人我们有这画像!”
这可是大罪!
那人被驱开,微微向后退了几步,步履有些蹒跚。
转身出了小茶馆时,他似叹息般说:“洛洛,你看,花又开了呢。”
顺着他的眸光看去,一朵小野花静静的在风中摇摆。
“洛洛,我带你去看别国的花怎么样?”
轻飘飘的话语就似没出现过一般,被风轻轻吹散。
一滴晶莹的泪珠滴在小花朵上,引得小花轻颤,就似它也在为他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