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是昨天伤的,怎么样,严重吗?”
“就是脚崴了没事,老师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这个你的奖励,5000块。”说着将一个信封递给他,顺便道,“陆景云帮你的?”
正感叹不愧是仲安一中,一个月考奖励就这么高,就听见张青后面这句,脸颊一热,点点头。
张青笑着道:“你们关系,真如贴吧传的那样?”
容叙心里一紧:“老师您也看贴吧吗?”
“嗯,偶尔去逛逛,挺有意思的。”张青完戏谑的看着他,“不用紧张,只要你们稳住成绩,是早恋还是结婚我都不管,回去吧,需要我送你吗?”
说着瞄了一眼他的脚。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,谢谢老师。”容叙连忙拒绝,他可承受不起张青的搀扶。
从外面回来,容叙笑着朝陆景云和江淮山道:“放学我请你们吃东西!”
江淮山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哇唔一声,抬手拍拍陆景云肩膀:“看起来比你每次得要厚呀!”
“5000块!”容叙闻言眼睛里都是光,陆景云被他这副样子弄的心里有些痒,随意搭在桌上的手轻轻叩了叩桌面,“叫你过去就给你这个吗?”
“嗯,是。”容叙心虚的看了他一眼,下意识去摸手机,结果动作一僵。
他手机呢?
没在口袋里摸到手机,容叙又去翻书包,他早上明明记得揣在兜里了。
掉了?
坐在后面的陆景云注意到,伸手拍他肩膀下:“怎么了?”
容叙转头:“我手机好像掉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听广播响起来:“下面播报一下,哪位同学的手机不见了,可以到广播室来取,哪位同学的手机不见了,可以到广播室来取,哦,这位同学的屏幕保护,是高二一班陆景云同学的照片……”
容叙:“……”
只说他屏幕碎了,就能确定是他的,为什么要说屏幕保护是谁???
江淮山闻言伸头过去道:“谁呀,野心这么明显,居然敢拿你的相片做屏保??”
陆景云没开口,只是用眼睛看着前面的容叙。
容叙只觉得脊背发凉,这手机他不要了行不行!
让他去取是绝对不可能的!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,陆景云站起来,去接水。
容叙目送着他过去,再看着他回来,注意到他视线的人停下来:“不去取?”
容叙:“……”
他现在过去取等同于昭告天下,他和陆景云有说不清楚的关系,甚至又给吃瓜大众提供了有力的实锤。
“你帮我取吧。”他现在唯一能求的人,就只有陆景云一个,容叙讨好的朝他笑着。
陆景云喝了一口水,压下心里想要把人拉过来抱抱的冲动:“有好处吗?”
“你要什么好处?”容叙见有门路,眼睛一亮,像是一只见到骨头的狗狗。
陆景云敲敲桌子:“先记着。”
话落将水杯拧上放到容叙桌上,转身出了教室。
江淮山把自己抻长了凑近容叙:“你们两个刚刚在说什么?”
容叙侧身将陆景云的水杯放回他桌上,看他:“小明的爷爷为什么能活到99?”
江淮山:“……你还如直接让我闭嘴。”
广播室人看见陆景云敲门进来,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头看着他。
“抱歉打扰了,我来取手机。”
他话说完,好半天,才有人反应过来:“这个手机是你的?”
陆景云伸手接过:“不是,我帮别人来取,谢谢。”
“没,没事。”被感谢的人恍惚的目送着陆景云离开。
直到身边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:“我艹,谁这么有本事,能让陆景云亲自来取手机,那手机屏幕都还是碎……唔唔……”
通过广播播报出来的话,到此为止,却足以让全仲安一中的师生都知道,有一个屏保是陆景云的人把手机丢了,不仅没有自己来取,还差遣陆景云来取。
是谁!
是谁!
是谁有这样的能力??
容叙把头抵在桌上,原本他是想低调的把手机取回来,甚至为此,又欠了陆景云一个人情,目的就是不想弄的全校皆知,为吃瓜大众提供实锤瓜源,可是现在……
陆景云从外面进来,径直朝容叙走过来,停下,将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到他桌上,轻轻敲了下桌面:“记得,又欠我一次。”
全班几十双眼睛,纷纷朝容叙的方向看过来。
容叙:“……”
这次他亏大了好吗!!!
江淮山在后面吹了声口哨,陆景云睨了他一眼,坐下摊开练习册。
坐在最前面的柯唐紧紧握住拳头,他又有灵感了!
容叙将手机扔进桌堂,面不改色的低头看书,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,都只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装淡定谁不会。
……
放学后,江淮山走过来道:“下周国庆,你们俩打算怎么过?”
容叙看向陆景云,他现在生活全听这位安排。
陆景云将书包挎上:“在家喂猫。”
江淮山一脸的不敢相信,但又觉得从陆景云这里实在的不到有用的信息,不禁把目光落向容叙:“难得的国庆,你们就宅在家里,容叙不回家?”
想到容褚生,容叙宁愿和陆景云待在一起,摇头:“不回。”
江淮山顿时一脸受不了你们两个的样子:“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好,也不用这么无时无刻缠在一起吧,给彼此一点空间不好吗?”
陆景云走到容叙身边,伸手抓住他胳膊:“走吧。”
“喂,你们俩个不要这么有情人没人性好吗?”江淮山幽怨的跟在两人身后,“国庆多少出来聚一下,难得大家都回来了。”
说了这么多,显然江淮山是有目的的。
陆景云看过去:“他叫你来当说客的?”
江淮山摸摸鼻子:“我想过了这么久,你……”
“没可能,别再说第二遍。”陆景云说完没再理会江淮山,直接拉着容叙下楼。
路上,容叙清晰感觉到,从江淮山说出那些话以后,陆景云的情绪明显变得不好起来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你要不要喝杯奶,我请你。”
陆景云转头看他,黑眸沉甸甸的,让容叙莫名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:“干嘛,哄我?”
容叙被他“哄”这个字刺激了下,脸颊一热:“谢谢你帮我拿回手机不行,你怎么想那么多?”
“这件事得另算,奶茶不够。”陆景云看着他,始终没有将视线移开。
容叙被他盯得有些受不了,头皮发麻的道:“欠你这么多人情,你又不说到底要什么,都攒着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陆景云终于将头转到